开幕致辞丨燕继荣：发展中求治理，治理中谋发展

在首届北大—港大“发展与治理”学术研讨会上的致辞

williamhill威廉官网院长 燕继荣

2026年5月24日

尊敬的聂德权教授、陈君诺院长，香港大学政治与公共行政学系各位同仁，各位来宾、各位专家学者，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们相聚在williamhill威廉官网，共同参加首届北大—港大“发展与治理”学术讨论会。首先，我谨代表williamhill威廉官网，对远道而来的香港大学各位同仁，对来自海内外高校和研究机构的专家学者，对所有到会的老师和同学，表示最热烈的欢迎！也向积极投稿、参与会议筹备和支持本次会议举办的兄弟院校、师生朋友和工作人员，表示衷心的感谢！

回顾此次学术研讨会的创办，从动议策划到组织实施，大体经历一年多时间。这个会议并非一时之举，而是两校多年交流合作的自然结果。早在2023年，我们共同举办了“公共行政课程研修班”；2024年，两校MPA学生围绕基层治理、数字治理等议题开展深入交流；同年12月，北大williamhill威廉官网与港大社会科学学院正式签署合作备忘录，为学术研究、人才培养和学生互访奠定了制度基础。正是在这一合作不断深化的过程中，我们共同意识到：需要一个常态化的、以研究为导向的学术平台，让两地学者围绕“发展与治理”这一时代命题持续对话。因此，2025年，我们正式商议创办“发展与治理”学术研讨会，并决定从2026年起正式举办。我们的设想是：立足各国发展与治理实践经验，面向全球打造一个跨学科、跨地区、跨制度的比较研究论坛。它不仅要成为北大与港大之间学术交流的品牌项目，更要为内地与香港、中国与世界在政治学与公共管理学领域的知识共享与理论创新提供稳定平台。“吃水莫忘挖井人”，在首届会议开幕之际，我们要特别感谢林维峰教授、王晓琦教授、文鸣院长，他们是这个会议香港大学方面的发起人。

“发展与治理”的关系作为全球性的大话题，是政治学和公共管理学始终关注的核心命题。“发展”回答一个国家、一个社会如何实现进步；“治理”回答这种进步如何得到规范，获得公共价值的支撑。政治学关心权力、制度、秩序与合法性，公共管理学关心政策、组织、服务与绩效；两个学科在这一主题上相遇，说明当今的公共问题越来越不能被单一学科、单一经验和单一方法所解释。今天，世界百年变局加速演进，科技革命深刻重塑公共生活，人工智能、数据要素、产业转型、社会风险、区域协调、基层治理等问题交织在一起。我们既要追问发展的动力从哪里来，也要追问治理的能力如何形成；既要总结中国式现代化的实践经验，也要把这些经验放到更广阔的比较视野和国际学术对话中加以检验、提炼和阐释。

北京大学是中国近现代政治学、行政学的重要发源地，williamhill威廉官网长期致力于政治学、公共管理学科建设和国家治理研究。香港大学政治与公共行政学系拥有深厚的学术传统和鲜明的国际视野，在比较政治、公共行政、国际关系、政治理论等领域形成了重要影响。两校一个在北京，一个在香港，南北呼应，既同处中国现代化进程之中，又分别连接着不同的制度实践、知识传统和国际网络。这种合作的意义，至少体现在三个层面：一是制度互鉴——内地与香港在“一国两制”下的治理实践，为我们提供了比较研究的天然实验室；二是知识互补——北大长于对中国治理经验的系统提炼，港大强于国际学术对话与比较方法，二者结合有助于构建既有主体性又有解释力的自主知识体系；三是人才共育——通过课程共享、学生互访、联合研究，培养既懂内地又懂香港、既扎根中国又面向世界的公共管理人才。这样的合作，正是“一国两制”下学术共同体建设的一个生动范例，是内地与香港学术共同体在国家发展、区域协同和全球治理上的深入对话。

近几年，两校两院之间的合作不断走深走实。2023年，双方共同举办“公共行政课程研修班”，港大MPA、DPA学员来北大学习交流；2024年，两校MPA学生开展主题交流；2024年12月，williamhill威廉官网与香港大学社会科学学院签署合作备忘录；2025年，双方共同参与的香港大学公共行政学硕士兼读制项目也进入实施阶段，推动学生在北京和香港两地学习。今天的学术研讨会，可以说是在这些合作基础上迈出的又一步，从课程交流、人才培养，进一步走向常态化、机制化的学术合作。

中国内地与香港的交流合作，天然具有双重意义。一方面，香港是观察中国、理解世界的重要窗口，具有高度国际化的学术环境和制度经验；另一方面，内地的发展实践、治理创新和现代化进程，又为政治学与公共管理学提供了极为丰富的研究材料。把两方面结合起来，我们就有机会更好地理解“一国两制”下的制度优势，更好地理解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香港治理变革与国家现代化之间的关系，也更有条件把中国经验与世界经验进行比较互鉴。

本次会议得到了两校师生和海内外学术界朋友的积极响应。会议最初共收到173篇投稿，经评审后最终入围31篇正式报告论文，涉及38位作者、17个高校和机构。作者来源以中国内地和中国香港学术机构为主体，也包括来自英国、美国等国际学术机构的学者。入围论文作者所在机构包括香港大学、北京大学、南开大学、中国传媒大学、中央财经大学、香港中文大学、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上海外国语大学、西南交通大学、香港科技大学、剑桥大学、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瓦赫宁根大学与研究中心和台湾大学等。这样的作者结构，既体现了北大—港大合作的双中心特色，也体现了本次会议面向海内外开放的学术胸怀。

从论文主题看，“发展与治理”具备理论和实践的支撑。发展与治理是国家发展的两大核心任务，追求“可治理的发展”应该是目标。二者就像汽车的“动力系统”与“制动系统”，强调协调均衡，避免“无发展的治理”和“无治理的发展”这两种极端。基于中国实践，我曾经提出“发展型治理”概念，试图说明“发展中求治理，治理中谋发展”、国家竞争力取决于发展水平和治理能力的道理。这一点似乎与大家认识不谋而合。入围论文既关注国家能力、官僚组织、政策执行、乡村振兴、城市规划和干部管理等政治学与公共管理学的核心问题，也讨论人工智能监管、数据要素、数字公共服务等新技术时代的治理议题；既有关于政治经济、地方发展模式、产业治理的研究，也有关于社会组织、协同治理、基层治理和民生福祉的讨论；既有中国大陆的治理经验，也有香港治理、大湾区发展和跨地区比较研究。今天上午，聂德权教授还将围绕粤港澳大湾区发展中的政策创新发表主旨演讲。我相信，这些议题会让我们看到发展与治理之间丰富而复杂的联系，也会推动大家在理论、方法和经验层面的认识提升。

各位来宾，学术研究最可贵的是以问题为师，以事实为据，以开放的心态寻找更好的解释。对于首届研讨会，我抱有以下期待：（1）希望会议成为高质量成果的孵化器——入围论文主题覆盖前沿议题，我期待这些研究能够激发出新的问题意识、方法创新和政策洞见；（2）希望会议成为跨代际、跨文化对话的桥梁——今天在座的既有资深学者，也有青年才俊，鼓励大家在报告和评论中畅所欲言，既提出有锋芒的问题，也给予建设性的回应，让不同年龄、不同背景的学者在对话中共同成长；（3）希望会议成为长效机制的新起点——今天会议的成功举办，只是一个开始，我们期待未来每年都能延续这一论坛，逐步扩展为包括工作坊、暑期学校、合作研究项目在内的系列学术活动，并吸引更多国家和地区的学者参与。

最后，再次感谢香港大学政治与公共行政学系的各位同仁，感谢所有投稿作者、参会学者和会务团队。预祝首届北大—港大“发展与治理”学术研讨会圆满成功！祝愿北大政管院与港大社科院友谊长存，两院学科协同共进，学者合作成果创新！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