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智时代的地方治理现代化”｜第五届“地方治理现代化”学术研讨会

2026年5月9日，由北京大学中国政府治理研究中心、厦门大学公共事务学院、浙江大学社会治理院联合发起，由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承办的“数智时代的地方治理现代化”第五届“地方治理现代化”学术研讨会在山西大学大同校区（平城）成功举办。开幕式由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学术委员会主任李蓉蓉教授主持。

本次研讨会汇聚了来自北京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南京大学、同济大学、吉林大学、南开大学、山东大学、华南农业大学、中国传媒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和上海社会科学院等多所高校与科研机构，以及《中国行政管理》《公共管理评论》《贵州师范大学学报（哲社版）》等高水平期刊杂志社的编辑嘉宾，七十余位专家学者、青年学人参会，会议旨在聚焦数智时代地方治理现代化的前沿议题，搭建高水平学术交流平台，汇聚学界智慧，贡献真知灼见。

会议伊始，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党委书记王毅教授致欢迎辞，对各位专家学者齐聚山西大学大同校区表示热烈欢迎，并预祝本次研讨会取得圆满成功。williamhill威廉官网徐湘林教授代表联合发起单位致辞，他回顾了首届“地方治理现代化”学术研讨会创办之初的艰辛历程与砥砺前行的办会经验，对研讨会历经五届、薪火相传的发展态势给予充分肯定，并寄语与会青年学者深耕地方治理研究领域，期待“地方治理现代化”学术研讨会赓续传统、守正创新，越办越好。

开幕式后，在主旨发言环节三位特邀专家依次发表了精彩的演讲：

williamhill威廉官网徐湘林教授以《赋能与乡村治理：从政策过程研究视角》为题，重新阐释“赋能”的意涵，并从政策过程视角深入探讨了乡村治理的历史演进，指出乡村赋能理念打破了国家与社会二元对立的局限，为探究乡村治理的复杂机理提供了崭新视角与理论工具。

南京大学williamhill威廉官网政治学系肖唐镖教授作题为《地方党政领导体制的变迁及其特征》的报告，以广州市下围村民主议事规则实践为例，揭示了相同的制度在不同情境下的深层机理，强调唯有穿透制度表象、深入剖析权力的“毛细管机制”，方能准确理解和解释地方党政领导体制的变迁逻辑与实际运作特征，为地方治理现代化提供坚实的理论根基。

西南交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雷叙川教授发表题为《当算法替代官僚：AI审批影响公众信任的机制、条件与边界》的演讲，他基于3×2×2完全组间情景实验，检验了感知能动性、算法透明度与程序正义三条路径对于公众信任的影响，为数字政府建设中的算法治理合法性提供了理论参照与应用策略。

主旨发言结束后，与会代表在民国遗址前合影留念。

第五届“地方治理现代化”学术研讨会全体合影

本届“地方治理现代化”研讨会设置五个平行分论坛，议题涵盖“地方治理中的政策研究”“数智时代的制度与治理”“数智时代的地方党政关系与干部行为演变”“数智政府建设的制度逻辑、运行机制与政府职能转变”“数智化背景下的政社互动与社会协同”“基层治理中的‘数字减负’”“生成式人工智能（AIGC）在地方治理中的应用”“地方治理中的实践模式与理论研究”等多个领域。与会学者围绕上述议题分组深入研讨，交流互鉴。

第一分论坛：地方治理中的政策研究

本单元由williamhill威廉官网徐湘林教授主持，西南交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雷叙川教授和《贵州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编审杨中启教授参与点评。

厦门大学公共事务学院教授林雪霏和硕士研究生孙向文以J市农村产权流转交易平台试点为案例，揭示了不同政策行动者的认知框架在试点过程中并非替代关系，而是通过叠加互动产生新的政策共识，从而推动试点突破与制度扩散。

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高翔聚焦中国财政与货币政策的协调水平演变，系统分析了央地关系框架下两类政策工具的协同与张力，并指出顶层权威、行政统筹与部门专业协商三层次协同是中国财政与货币政策的协调水平从“取向一致”迈向“实质协同”的关键。

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副教授常多粉和硕士研究生代洪飞基于对我国省级数字政府建设的实证分析，探讨了数字政府政策工具组合对公共价值创造的影响。研究发现，需求型政策工具对公共价值创造具有显著正向作用，“供给型—环境型—需求型”组合效果最佳，且这一影响通过数字政府运作能力的中介路径实现，在高水平数字政府省份尤为显著。

厦门大学公共事务学院副教授姜子莹、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封凯栋和河北经贸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赵亭亭的研究围绕技术转型中的政策学习治理与政策适应能力展开，指出政策适应能力并不能简单归结于资源禀赋或结构条件，而是一个稳定且职能整合的战略中枢，通过选择、培育开放灵活的探索单元，其中，政策学习通过“触发—整合—固化”三个机制展开。

北京大学中国卫生发展研究中心博士后周俣勋从个体异质性需求视角出发，构建了突发风险事件治理政策的多目标实现框架，他提出个体在“秩序优先”与“经济优先”之间的偏好差异是政策接受度分层与情绪外溢的关键机制，治理政策的有效性取决于政府对风险防控、经济抑制与情绪外溢三重效应的动态平衡与弹性调节。

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孙大山基于对G县采煤沉陷区治理的长时段考察，提出“回应性政策补丁”概念，进一步阐明县域政策执行中的调适并非消极“变通”，而是通过程序性补丁、资源性补丁与功能性补丁形成的回应性机制，实现了高强度执行力与敏捷回应性的统一。

点评环节，雷叙川教授与杨中启编审分别围绕机制阐述、概念测量以及结论深度等问题与发言人提出完善方向，并对本单元研究的方法创新与现实关怀给予高度评价。

第二分论坛：数智时代的制度与治理

本单元由南京大学williamhill威廉官网肖唐镖教授主持，同济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徐红教授和《公共管理评论》常远编辑参与点评。

williamhill威廉官网长聘副教授马啸以政治尚贤制破题，揭示了晋升可能性与官员获得上级关注的能力呈正相关；并非所有寻求关注的行为都符合治理目标，反而常常助长形式主义和过度执行等官僚主义问题。这一基于注意力的框架试图调和中国政治选拔中能力与关系孰优孰劣的争论，并同时解释了官僚体系的成功之处及其治理挑战。

山东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曲延春聚焦算法黑箱的治理迷思，系统剖析了“透明即可公平”这一认知误区。他强调，算法黑箱具有客观存在的不可回避性，应构建基于“价值—制度—企业—用户”框架的多元合作治理路径，实现从算法透明目标向算法公平目标的转向。

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李蓉蓉和博士研究生彭玮采用双案例比较的研究设计，探讨优秀文化融入基层社会治理的路径。研究认为：优秀文化作为一种治理工具，强调的是“用文化的治理”。优秀文化本身所具有的特质必须经过“在场-嵌入-活化”的“双轨三阶”路径才能真正融入基层社会治理之中，由此廓清了文化工具论的转化机制。

上海社会科学院政治与公共管理研究所研究员薛泽林和硕士研究生张靖琦运用行动者网络理论，系统阐释了智能体作为深度参与治理过程的“准行动者”，通过问题呈现、利益赋予、征召与动员四个转译环节重塑治理网络结构，但同时也可能引发“情境—关系—规则”三维度的新型治理风险，需通过情境适配、关系重构与规则完善实现人机协同善治。

中国传媒大学政府与公共事务学院副教授邵梓捷和本科生王殊赫依托2014年供销合作社综合改革试点项目作为准自然实验，构建了涵盖资源、主体和流通整合三个维度的国家整合能力衡量指标，实证评估了改革对国家整合能力的提升效应，为理解国家与农村社会关系提供了新见解。

厦门大学公共事务学院副教授杨玲和硕士研究生林瑞洋运用张力分析视角，架构了“数据资源—数字平台—社区资本”三维制度体系。研究发现，数据资源的向下运行、数字平台的向上发展、社区资本的横向延伸三者之间存在显著张力，为破解基层社区数字治理的困境提供了新的理论视角。

点评与讨论环节，徐红教授和常远编辑围绕算法治理的责任制困境、AIGC使用的边界规范、优秀文化融入基层社会治理的路径、注意力分配与绩优主义的衔接、透明与公平的关系等议题进行深入探讨。

第三分论坛

第一单元：数智时代的地方党政关系和干部行为演变

本单元由中国传媒大学政府与公共事务学院邵梓捷副教授主持，同济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徐红教授和williamhill威廉官网马啸副教授参与点评。华南农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张玉以浙江“党建统领整体智治”与上海“一网统管——基层治理数字化平台”为比较案例，系统考察了数智技术如何通过信息权、流程权、监督权和场景权的再配置推动地方党政关系演进。

哈尔滨工业大学（深圳）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生宋怡萱聚焦治理现代化视阈中基层公职人员群体的“稀缺”心理，从积极心理学视角分析其成因，并指出需从基层“减负”体制改革入手探索走出“内卷化”困境的化解之道。

中国政法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郑红与中国国家博物馆信息技术部研究员杨光基于“时空节律”视角，引入“融衍机理”解释框架，揭示了数字座架下基层治理的节律冲突、柔性调适与秩序生成机制。

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王慧斌通过对山西省阳泉、高平、寿阳、长子四地“接诉即办”改革的比较案例研究，提出数字平台整合的“适配逻辑”，其中，适配机制主要包括资源精准投放机制、问题能力匹配机制、信号转化与动能机制、绩效反馈与动态演化机制。

南开大学周恩来williamhill威廉官网博士研究生张瀚予基于“人格—利益”二维分析框架，将基层担责行为划分为人格—利益型、利益型、人格型与利他型四种模式，并指出规范基层担责行为的关键是完善基层权责清单制度，构建反馈、巩固、确权、调配四大机制，兼顾问责刚性与容错弹性。

吉林大学行政学院硕士研究生郑科举以广州“穗救易”智慧社会救助系统为案例，构建“授权—问责—回应”分析框架，系统考察算法行政对技术官僚代表性的冲击。

点评环节，徐红教授与马啸副教授分别就技术嵌入与权力调适的边界、基层减负的组织困境、算法行政的代表性风险等问题与发言人展开热烈的讨论。。

第二单元：数智政府建设的制度逻辑、运行机制与政府职能转变

本单元由中国行政管理学会曹胜研究员主持，华南农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张玉教授和中国政法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郑红副教授参与点评。

山东大学政治学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李延伟开展了两项调查实验，研究发现公民更可能对绩效提升予以称赞、对绩效下滑予以指责，为理性视角提供了实证支持；同时，责任归因在绩效变化与公民评价之间发挥中介作用，且我国公民存在一种“正向不对性”——绩效提升比下滑更能激发责任归因，挑战了传统的“负向偏误”观点。

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原超提出“指数治理”作为中国政治学的标识性概念，系统阐释了从“指标评价”到“指数治理”的范式转换。他指出，指数治理通过排名发布、公开比较与声誉激励，构建了“横向比较、纵向穿透”的新型权力机制，标志着中国政府治理从“行政驱动”向“数据驱动”、从“内部考核”向“公开比较”的深刻转型。

河北大学法学院刘娟老师以跨部门政务数据共享为过程追踪案例，构建了“因势利导”的纵向利益调适理论框架，并指出纵向介入通过顺应合作演进规律，激活、整合、制度化三阶段动态适配调适工具，推动跨域主体利益结构从零和博弈走向正和博弈。

中共南京市委党校朱茂莹老师采用科层能动性竞争的分析视角，探讨了基层政府激励效应的分化及其异质机制，即强激励驱动“工具动机—博弈机会”条件下的理性选择逻辑，弱激励则驱动“角色动机—资源能力”条件下的角色权衡逻辑。

同济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博士研究生付杨和徐红教授基于多重制度逻辑理论，构建“技术可供—逻辑重组—功能跃迁”的分析框架，以A省12345热线为例揭示了技术迭代通过改变技术可供性触发国家、科层、市场与技术四重逻辑的重组，并经由行动者的“注意力焦点—认知构件—社会互动”链条转化为具体实践，最终形成新制度。

点评环节，张玉教授与郑红教授围绕绩效评价的不对称性、指数治理的异化风险、跨域合作的边界条件等问题与发言人进行了深入交流，并对本单元的研究成果给予高度评价。

第四分论坛

第一单元：数智化背景下的政社互动与社会协同

本单元由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原超教授主持，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高翔教授和山东大学政治学与公共管理学院李延伟教授参与点评。

广东财经大学人力资源学院教授李晓燕从利益相关者视角出发指出，社区治理已超越传统的“政府+社会”部分利益相关者模式，发展为政府、社会与市场多元利益主体同时介入的“充分利益相关者”模式，形成了“公益+市场化”的运作逻辑与四种机制。

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朱涛使用“技术—社会”理论视角，区分了传统纠纷、数字孪生纠纷与数字原生纠纷三种类型，认为纠纷解决机制重构的关键在于根据纠纷的数字化特征构建“虚实融合的治理规则体系”，实现从传统思维向智能时代的跨越。

厦门大学公共事务学院副教授张钧智和硕士研究生郑林璐从阶段性视角出发，提出业主委员会推动社区治理的“利益—情感双轮驱动”模式，揭示了自治组织在弱制度嵌入情境中维系集体行动的动态转化机制。

中共天津市委党校张郁老师和南开大学周恩来williamhill威廉官网教授郭道久聚焦数智赋能社会组织供给基本养老服务中的目标偏差现象，基于技术—组织—环境—制度（TOES）框架，区分了目标缩小、目标扩大与目标漂移三种偏差样态。

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石文杰老师和杭州师范大学中国式现代化研究中心研究员沈费伟从空间政治学视阈出发，构建“结构-尺度-实践”分析框架，揭示了数字乡村建设中“线上繁荣与线下空转”的空间错位困境。

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冀慧珍和博士研究生刘政基于H乡案例分析，构建了信任“生产-赋能”分析框架，并指出高质量的干群互动能够持续生产信任资源，这种信任通过推动干群从被动响应转向主动合作、生成治理权威并激活非正式资源、赢得上级信任与赋权三条路径赋能简约治理，实现“积极有为”的治理形态。

点评环节，高翔教授和李延伟教授分别围绕智能时代纠纷性质的类型学分析、案例的普遍性与可推广性、概念解释机制和分析框架的突破与创新等方面展开了深入对话。

第二单元：基层治理中的“数字减负”

本单元由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高翔教授主持，山东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曲延春教授点评。

杭州师范大学中国式现代化研究中心研究员沈费伟和硕士研究生张茜以减负理论为分析框架，指出数字乡村建设负担的深层诱因在于制度体系滞后、主体目标错配、资源供需失衡等，亟需通过制度共建、多元协同、资源平衡等路径实现从行政负担到行政减负的转型。

上海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刘正强提出“技托邦”概念，深刻批判了对技术治理的盲目信仰。他指出，基层减负困境的症结恰在于技术治理的过度扩张及其与压力型体制、科层逻辑的深度耦合，使技术从“赋能者”蜕变为“绑架者”，真正的出路在于抑制技术治理工具理性的过度膨胀，为政治引领、社会信任与情感治理留出制度空间。

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柳鲲鹏、金子健与山西师范大学研究生刘婷回归技术治理逻辑本身，构建“技术治理—简约治理”任务适配的天平型分析框架，并提出数字减负悖论源于技术治理盲目扩张至需由简约治理承载的非标准化事务。

中国人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赵潞烨和倪星教授运用扎根理论提出“被节奏化”这一核心概念，并指出数字系统负担并非额外工作量的简单叠加，而是公共部门人员的工作节奏被数字系统植入的任务节奏、沟通节奏、监督节奏与技术节奏打乱、冲突叠加的结果，数字减负的核心应回归“人”的本体，对数字系统进行节奏性调适。

点评环节，曲延春教授对四篇文章在选题视角、分析框架、机制研究、概念阐释等方面的创新点表示肯定，并鼓励青年学者在学术研究中回应政策需要，不断取得研究突破。

第五分论坛

第一单元：生成式人工智能(AIGC)在地方治理中的应用

本单元由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李蓉蓉教授主持，中国行政管理杂志社副社长、中国行政管理学会曹胜研究员和厦门大学公共事务学院林雪霏教授参与点评。

北京化工大学文法学院副教授祁志伟和科研助理张瑞欣系统梳理了爱沙尼亚、丹麦、美国与韩国四国数据治理赋能人工智能的域外经验，构建了“架构—质量—制度—生态”四维分析框架，提炼出分布式互联、标准化治理、法治化确权与场景化牵引四大赋能模式，为我国完善数据治理体系、赋能人工智能产业升级提供了系统性参考。

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张岩阳以信访制度为中心，考察了人工智能时代民意的汲取与回应问题。他指出，信访制度是由党的群众路线衍化而来的民主政治制度，具有显著的草根色彩与低成本优势，人工智能的高效便捷与信访制度高度契合，可通过技术赋能强化信访部门参与公共决策的能力，不断释放信访制度的民主价值与治理价值。

北京大学武汉人工智能研究院助理研究员王阳和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学院教授吕鹏以武汉光谷“未来社区治理云平台”为案例，提出“仿真推演型”治理模式，通过对多元社会场景的动态监测与情景演化，推动治理逻辑从经验判断转向数据驱动、从被动响应转向主动预防，显著提升了风险识别、策略选择与资源配置层面的治理韧性。

河南大学哲学与公共管理学院元帅老师系统探讨了人工智能驱动主动性公共服务的价值、挑战与路径。他构建了“技术—制度—理念”三维分析框架，指出人工智能驱动主动性公共服务面临效率与公平、黑箱自动化与透明可问责、迭代敏捷性与制度稳定性三重核心价值冲突，实现路径须以“负责任的人工智能”为统领，形成四维协同支撑框架。

华南理工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胡冬梅和叶贵仁教授采用多期双重差分法检验了人工智能政策对数字政府建设的影响，研究发现人工智能政策通过数字技术创新乘数效应、政府数字注意力分配效应、城市创新环境强化效应与应用场景拓展创新效应四重机制赋能数字政府建设。

吉林大学行政学院硕士研究生沈哲借助中文 RoBERTa 模型进行分析，研究提出了“纵向话语同构”概念，并指出省级报告中象征性修辞的强度是解释地级市政策脱耦水平最为稳健的因素，上级话语既构成合规压力来源，也提供了可低成本复制的表达模板，为理解科层体系内部的纵向传导机制提供了大样本量化证据。

点评环节，曹胜研究员和林雪霏教授分别围绕数据治理的域外经验本土化适配、人工智能赋能民主政治的边界、仿真模拟技术的可推广性等问题与发言人进行了深入交流，并对本单元研究的国际视野与方法创新给予高度评价。

第二单元：地方治理中的实践模式与理论研究

本单元由厦门大学公共事务学院林雪霏教授主持，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慕良泽教授和上海社会科学院政治与公共管理研究所薛泽林研究员参与点评。

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教授李利宏和硕士研究生姚莉、赵少娇依据协同治理理论与SFIC框架，以C市L区幸福小院（社区智慧养老）和N颐养中心（机构智慧养老）为比较案例，研究指出社区智慧养老与机构智慧养老并非相互替代，而是互补共生、梯度衔接的关系，前者适配低龄健康与高龄独居老人的基础养老需求，后者重点满足失能半失能老人的专业照护需求，为中小型城镇社区提供了可参考的实践路径。

厦门大学公共事务学院副教授庄玉乙和硕士研究生郑瑜臻以M市为例，提出“注意力—能力—风险”分析框架，动态解释当高注意力、低能力与高风险叠加时地方环保治理模式易催生“一刀切”做法；随着注意力转向多目标平衡、监管能力提升，任务风险成为关键调节变量，驱动治理模式分化为局部精准运动式治理与日常无事不扰式常态化管理。

河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李培欢老师聚焦技术赋权与风险耦合背景下反向议程设置的动态过程，刻画出“微观叙事编码—框架竞争破壁—议程倒逼反转—制度吸纳沉淀”的动态轨迹，识别出伪信息泛滥、情感动员极化等四重异化风险，提出迈向情感治理、系统治理、敏捷治理与韧性治理相结合的复合治理范式转型。

广东女子职业技术学院女性教育研究中心专职研究员敖杏林和厦门大学公共事务学院教授李丹采用线性固定效应回归与因果中介分析，提出“数字社会化”概念，发现互联网使用在传统社会化因素影响性别观念过程中发挥关键中介作用，且该中介效应在女性群体中显著更强，数字技术起到了差异放大器的作用，加剧了男女性别观念的分化。

点评环节，慕良泽教授与薛泽林研究员围绕理论统摄、情景嵌入以及研究的设计适配性等问题与各位发言人进行了深入交流，并对本单元研究的实践关怀与方法创新给予高度评价。

闭幕式上，马啸老师、徐湘林老师、林雪霏老师和高翔老师分别作为本次会议的联合发起单位代表发言，对此次山西大学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的承办表示感谢。本次研讨会的成功举办，为学界的专家学者提供了高水平的学术交流平台，对于深化数智时代地方治理现代化的理论探索、推动中国政治学自主知识体系构建具有重要意义。